藏”字诀传给了阿禾她们。其中最重要的一条,就是听。
流犯住的屋子,墙薄。
更不巧的是,刁三和石头头顶的房梁上方,就是守夜的暗哨。
……
三更天。
雪停了,月亮从云缝里漏出半张脸,照得雪地泛着青幽幽的光。
刁三和石头猫着腰,贴着墙根的阴影,一点一点朝谷口摸去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,心脏擂鼓似的撞着胸口,可他的脑子异常清醒。
哨位在前面那道雪坡上。
白天他假装搬石头,早就把哨位看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一个人,一具弩,裹在皮裘里,坐东朝西。
从背后摸上去,铁片往脖子里一送,弩机到手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十步。
刁三忽然停下了。
不对劲。
哨位上那个人,一动不动。
月光照着他,裹着皮裘,抱着弩机,姿势没有一点变化。
睡死了?不可能,他白天特意往雪坡上扔过一块石头,那守哨的女人反应快得像豹子。
那这是……
刁三的后脖颈,忽然窜上一股寒气。
他猛地回头。
身后的雪地里,方才他们走过来的那串脚印旁边,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一串脚印。
梅花形状的。
狼的脚印。
而且是刚刚踩上去的,脚印的边缘,雪碴还新鲜着。
“石头……”刁三的声音抖了,“别、别回头,慢慢蹲下……”
“为啥?”石头茫然地回头。
黑暗中,六对幽绿的眼睛,无声无息地亮了起来。
像六簇鬼火,从四面八方的雪地里浮起来,把他们围在了正中间。
“狼——”
石头刚喊出半个字,一道灰影已经从侧面扑到,两百斤的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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