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的名额,还得往后争。”
那人没再出声,倒把墙上的字看得更仔细了。
轮到阿陶,她报了平日接席的街巷,说自己没有固定铺面。钱管事没为难,只叫她把住处写清,到时好寻人。
陆穗和在旁边看着,才知这回来的人不全是大酒楼的掌勺。有个替人做素席的婆婆戴着老花镜,名字写得慢,后头的人也只是等,并没人赶她。
阿陶填到姓名那栏,却停了笔。
钱管事问了一声,她才道:“陶杏。平常都叫阿陶,险些把那个写上去了。”
陆穗和记住了这两个字。阿陶把笔递过来时,她轻声叫了一遍陶杏,阿陶先是一怔,随后笑着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“别这么叫,怪生的。”
“那我还叫阿陶。”
钱管事往簿上看,问陆穗和是哪家。她报了春生食肆,正要写名字,旁边一名等候的厨子忽然抬头。
“你是陆家的?城里那家食肆也来人了,方才刚走。”
陆穗和的笔尖停在纸上,墨洇出一个小点。她原还在想豆腐该怎么切,听见陆家两个字,背脊便不自觉挺了起来。
“我这里写春生食肆。”
她答得有些硬,那人怔了怔,随即说认错了,低头整理自己的名帖,并没有追问。
反倒是陆穗和心里那股劲没处放,写下“陆”字时第一笔使重了,险些把笔毫压散。
钱管事见惯了同姓不同铺的事,核过名字,便将试厨凭条递来,说后日酉初收名,再隔一日辰正到这儿点名分场,迟到不候。
陆穗和问清不收报名字的钱,初试的料也由食行出,这才把原先预备的钱袋收回去。
她又追问豆腐是嫩是老,油盐给多少。钱管事翻出料单让她抄,都是寻常葱姜、油盐、酱醋,豆腐则是同一批压好的,到了现场再看。
“各人拿的一样多,手法你们自己定。别在家做好了送来,也别想着把人领进灶边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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