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穗和点头。她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走到后头来,可愿意继续尝的,未必还想再吃一口浓油重汁。若做鱼汤,自己有把握;加几片薄面,味道也能留在嘴里,不至于喝完便分不清尝了什么。
她向店家问了早市卖鱼的位置,特意问小鲫鱼有没有。伙计指路,说鱼摊与卖米面的挨着,早去两样都能买齐。
出了门,陆穗和将烧鸡那张折起,另拿空白纸记下鲜鱼和杂面。
桃枝看见她写汤饼,先笑了:“早知道还做这个,咱们何必背那么远的食记。”
“会做,也得看看这里的料。真熬得不鲜,这菜单便不能交。”
周衡替她挡住风,等她写完才松手。陆穗和顺势勾了勾他的手指,说那顿饭吃得不错,明日若试得成,先盛一碗给他。
“我只能吃,不能替你断好坏。”
“知道。你吃你的,我另找人问。”
桃枝已将早市的路问了第二遍,回来催他们走,说再站下去,明日的鱼还没买,今日的晚饭又得寻地方吃了。
陆穗和收好纸。这一回她没再往烧鸡那张上添别的菜,只同妹妹约好:明早选鱼、买面,试不成当场改,试成便报春生的汤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