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前的高大身躯,还有把苏晴和宋朝伟送进铁窗的雷霆手段。
那些被她当作巧合的过往,原来全是他步步为营的执念。
“好在风雨都踩过去了。”
宋泠伊伸出手指,戳了戳他坚毅的下巴,语气轻快,“现在孩子也百天了,工坊接了故宫的大展,苏家宋家再也翻不起浪花,明天的婚礼,就当是给你这十二年的苦相思颁个特等奖。”
晏斯年眸色转深,手掌探进西装内侧口袋,取出一只被体温暖得发烫的小锦盒。
锦盒弹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镂雕的双鱼同心锁,玉质温润细腻,背面用极细的小篆刻着“永结鸾俦”四个古字,旁边编着茜红色的双股丝绦。
男人托起宋泠伊纤细皓白的右手腕,将白玉锁平稳贴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,银钩轻扣,锁链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玉石微凉,很快被肌肤熨贴得温热。
“祖传的东西留在祠堂,这是我亲手画图让人切的籽料。”
晏斯年握着她戴上玉锁的手腕,低头在锁扣处落下一个郑重的吻,目光灼灼地迎上她的视线,“明日天地为鉴,全宗族观礼,此生绝不相负。”
宋泠伊心头像是被温水灌得满满当当,回握住他粗粝的大掌,轻轻点头:“行了晏大新郎官,赶紧从原路爬下去,若是明早迎亲迟到了半分钟,我可真让周漾把大门反锁。”
晏斯年眼底漾开笑意,揉了一把她的发顶,翻身敏捷地跃过窗台,顺着老银杏粗壮的树干轻巧落地,在暗影里朝她招了招手,这才快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宋泠伊伏在窗沿,看着空荡荡的院落,摸了摸腕间温润的玉锁,合上窗子躺回榻上,心头安稳得一夜无梦。
翌日清晨,晨曦破晓。
紫禁城脚下的青砖古道上,第一声清脆的开道铜锣骤然敲响,回荡在晨雾尚未散尽的古老街巷之间。
京都中轴线两旁的百年古树上挂满了喜庆的织金红绸,十六名身着大红飞鱼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