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但让你们把厚礼全都吐出来,我还要挥刀把你们当牲口一样随意宰杀。”
“老头,这就是安禄山的意图。”
……
李林甫的脸色阴沉滴水,以他的精明岂能听不懂李云的说法。
足足良久之后,老李忽然深深看了李云一眼,脸色若有所思,出声问了一句:
“你这几年一直伪装,暗地里却不断的筹谋,尤其是今年以来,你宁愿冒着伪装被人看出的风险也要练兵。”
“为父原本还感觉疑惑不解,觉得你有种时不待我的焦虑,现在为父明白了,你之所以急躁是因为安禄山。”
“我儿,你跟为父说句实话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怀疑安禄山将来会谋反。”
李云笑了,张口就答:“老头,这还用问么,安禄山如果不谋反,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踢着玩。”
李林甫深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道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,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。”
“真是让为父吃惊啊,我竟然看走了眼……”
“倘若不是我儿提醒,我竟没看出安禄山有着王莽那般擅长掩藏的城府。”
“幸好,为父现在已经知晓他的意图。”
“你我父子,一起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