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以后,他们不带我玩!”
旁边,脸蛋同样黑黢黢的尉迟小妹,开心的拍着手,叫好:“哥,哥,你好厉害,你敢打礼官。”
连尉迟牛牛都动了手,可见长安纨绔们今天多么放纵。
一切,都是因为李云挑头。
到了后来,甚至连和李云不对付的武二公子也响应他,这小子爆揍了礼官,把自家侄女的担子挑到他肩膀上。
当他挑着担子走过李云身边时,忽然低声的,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:“云哥儿,我……”
“我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挑头,我没有这个胆气!”
“我侄女才五岁,她挑那么重的担子会累死。”
李云看他一眼,也低声说了一句:“武家没落,导致你们每年不得不拼命表现,想保住封赐,大朝会敬天环节老老实实,连礼部小官都敢欺负你们,今天是不是感觉吐气扬眉?”
武二公子的眼神犹豫,挑着担子忽然大哭起来:“云哥儿,云哥儿,你知道么,我家真是忍的很苦啊。”
“以前明明是你打了我,我得反过来给你道歉。”
“我爹明明是国公,得在酒楼摆酒陪你这个小辈。”
“每年大朝会,我家都死人,为啥,不就是因为我家有武帝血脉么,按规制,小孩也得挑三十斤担子。”
“七年时间,我死了五个弟弟,两个妹妹……”
“就为了保住每次大朝会敬天之后不被降格。”
“今年,我小侄女也到了挑担子的年龄,才五岁啊,五岁就要挑三十斤粮食去敬天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挑头,让我鼓起勇气把担子夺过来,我侄女她,她撑不了四十九里路。”
“云哥儿,我谢谢你!”
武二公子放声嚎啕,引来无数目光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