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有眼光,判断准,帮了他大忙。”陈淑蓉回忆着,“但那个人很少来家里,你爸说他不爱应酬,喜欢清静,我当时也没多想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陈淑蓉摇了摇头,“但我记得他是个广府人,说话带着那边的口音,后来听说,他好像不是中国国籍,一家人都去了新加坡。”
周知勉的心沉了一下。
新加坡。
张衍前几天不在海城,邓祁然说,他去的就是东南亚。
“妈,你再想想,还有别的吗?”
陈淑蓉又想了想,摇头,“真的记不清了,你爸出事之后,那个人就再没出现过。我当时也想过找他问问情况,但你爸那些朋友都说联系不上他了。”
她顿了顿,“后来就没再想,加上妈妈又病倒了,而且那几年跑路的人太多了,我以为他也是。”
周知勉没说话。
她母亲和李宏远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把姓骆的当成生意里,正常来分一杯羹的二道贩子,出了事就跑路。
谁都不会往阴谋上想。
因为市场行情是客观的,不可能有人能操控整个大盘。
但她现在不这么觉得了。
她几乎可以肯定,父亲身边被安放了人。
姓骆的在她父亲最后那段时间,推着他把全部身家押了进去。
事后,人消失了。
而张衍,去的就是东南亚。
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畏手畏脚,不再像之前那样,这么粘着自己。
她说不上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。
但她知道,她得去问问张衍。
他到底去了哪,见了谁,查到了什么。
可是,她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问。
张衍跟她非亲非故,她还是顾太太。
她凭什么问?
但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了。
想到这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