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勉确实守住底线，没和张衍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周知勉此刻就在楼上。
在张衍家。
这几天，他们的据点都设在楼上。
楼下许佳熹的家只用来睡觉，白天除了上班时间，几个人都在张衍那边待着。
顾谨寻在楼下按门铃时，许佳熹正窝在沙发上，邓祁然搂着她看电视。
周知勉坐在旁边，一页页翻着聚禾的账目。
门铃响的时候，许佳熹的手机上收到监控的提示，她掏出来点开，顾谨寻那张脸怼在镜头前，还在按门铃。
“别理。”周知勉头也没抬。
许佳熹自然也就没再理会，更加缩进邓祁然的怀里，两个人看着笑声酣畅淋漓的综艺。
楼下门铃一声接一声，像催命一样。
楼上综艺的笑声一浪接一浪，热闹得很。
两个世界，一门之隔。
周知勉没管楼下的情况如何。
她看着眼前抱在沙发上难舍难分的两人，只觉得碍眼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，于是她无情打断，问邓祁然：“对了，沈令妍那几人，怎么处理了？”
邓祁然本来还开心搂着许佳熹，被她这么一问，愣了愣。
“没扔海里，你放心好了......”
“所以是怎么处理了？”周知勉可不被他糊弄。
“就赶出去了，以后都不准回海城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邓祁然明显不想被追问细节，随即甩锅给张衍，“真的啊，不信你自己问阿衍。”
周知勉看着他半个后脑勺，眯眯眼，没再追问。
她真的站起身，往书房走去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，她没犹豫，就进去了。
张衍坐在办公桌前，周知勉进来的那瞬间，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，屏幕切到了一个普通的邮件页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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