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汐月要带回府中,送给少君。
沈砚则要埋进老周家的废院,再从荒坊住册上划掉名字。
连死因都已经想好了。
魔潮留下的旧伤发作,人死在家中,尸体被野狗拖走。
荒坊每天都要少几个人,城主府根本不会查。
至于铁彪带这么多人过来,还有一个原因。
沈砚手里捏着护城贡的账。
狮侯没提这本账,铁彪却想把知情的人一口气处理干净。
苏晚棠听到少君二字,抬手凝出一柄青木长剑。
剑锋贴着铁彪的耳朵落下。
他膝边的地砖整个塌了下去,露出一个尺深的坑。
碎砖打在脸上,划开几道血口。
苏晚棠咬紧后槽牙:“拿我师姐给那小畜生当玩物,他也配?”
铁彪腰腿一松,裤裆当场湿透。
黄水沿着靴边淌进砖缝,臊味很快散开。
苏晚棠手中的木剑再次抬起。
沈砚扣住她的手腕:“先留着,他还有用。”
苏晚棠胸口起伏了几下,终究散去了木剑。
她退到顾汐月身边,仍盯着铁彪的脖子。
沈砚没打算放过铁彪。
荒坊的住册、护城贡、狮侯府的差事,全都要经过这个管事。
白齿狮侯想做什么,铁彪往往能先听到消息。
杀了他容易。
再找一条通往狮侯府的线,可没这么方便。
沈砚问了几件事。
狮侯府夜里从哪道门运货,府中谁负责看守役姝,铁彪又把私账藏在什么地方。
铁彪不敢再瞒。
连少君平日住在哪座院子,每晚要几个人守门,他都说了出来。
沈砚越听,越觉得这条命该先留着。
他走过满地尸体,看了看断掉的门闩。
墙塌了一块,灵泉边的地砖也裂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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