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巷口传来整齐的甲片碰撞声。
一队披甲士卒冲了过来,长枪横在饥民面前。
领头的士卒抬脚踹开滚到路中的破碗,厉声喝道:“都散了,谁敢闯院,押进牢里。”
两名士卒抓住牛妖的胳膊,将他拖回人群。
后面的妖人连连退开,没人敢再伸手。
有个老妖还想求情,话刚出口,便被枪柄顶住胸口。
士卒将这群人赶到巷外,连同破碗和空袋一起踢进泥里。
院门前很快空了。
沈砚的手仍搭在阵台上,目光追着那队士卒。
若真只是巡街,不会专门盯着这座院子。
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士卒们退到街道两侧,长枪落地,硬生生让出一条路。
远处的披甲妖兵也跟着低头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
一名银鬃狮妖走过人群。
他身材高大,鬃毛整齐垂在肩后,身上穿着暗金色甲衣。
前几日镇灾大庆时,沈砚曾在城墙上见过他。
白齿狮侯。
这位侯爷停在院门外,抬眼越过残墙,落到沈砚身上。
“你就是荒坊里种出粮食的沈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