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偷懒,明天少领一碗肉。”
众人应声,手里的活没有停。
姜青蘅站在他身后,盯着眼前这片忙碌的荒坊,半天没有说话。
她原以为沈砚带回上古承嗣人,至少会让这里换一副模样。
谁知他连一句介绍都懒得说,只在药田边绕了一圈,顺手把一块挡路的碎砖踢开。
一个抱着木桶的女修从旁经过,随口问:“沈少,那个新来的住哪间?”
“东屋,先铺草席。姜青蘅自己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女修提桶走远,连头都没回。
姜青蘅侧过脸:“你就这样安排我?”
沈砚摸了摸钱袋:“住东屋,吃荒坊的饭。你想睡地上也行,没人管你。”
“这里的人都不怕我?”
“他们连我都不怕,怕你做什么?”
沈砚抬眼看向药田,“不过有一条,别踩坏东西。”
姜青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脚边的土路窄得很,她往旁边挪了一步,鞋底正好压进一块刚翻过的药田。
泥土下,一株嫩绿的回命苔被压弯了。
沈砚的脸立刻沉下来:“小石头,别踩坏药田。”
姜青蘅低头看了看那株药草,又抓起一块湿土,朝他砸了过去。
“你再叫一遍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