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袖沾着泥,神色却比刚来时松了许多。
“这么快就想通了?”
“住三天,够看清楚了。”
她走出田埂,语气直白:“这里有饭吃,干活算工,进了保护屋的人不用拿命换住处。想离开的人,也没人追着抓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看了沈砚一眼。
“你嘴上总说麻烦,真遇到事却会挡在前面。荒坊和外面不一样。”
沈砚摸了摸鼻子:“夸我就夸我,别把话说得像验货。”
姜青蘅没理他的贫嘴,继续说道:“我结印以后,药田归我管。外面的交易、账目和杂事,我不插手。我要出去,也得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我不愿做的事,你先问。”
沈砚看着她:“荒坊遇到危险呢?”
“该出手时我会出手。”
“有人闯进来呢?”
“我会杀。”
回答干脆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。
苏晚棠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见最后一句,手掌按在剑柄上:“她既然自己愿意,你就别磨蹭。”
姜青蘅侧过脸:“我和沈砚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苏晚棠抿住嘴,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。
沈砚却笑了:“行,火气都挺大。苏晚棠,你留下做见证。”
“见证什么?”
“见证她结印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叫我。”
姜青蘅看向他:“沈砚。”
声音清楚,半点客气也没有。
役灵印没有反应。
沈砚的笑停了一下。
他取出印契,放在院中的石桌上:“先说好,役灵印能约束违约和害人,管不了你动不动顶我两句。可你若拿荒坊的人命开玩笑,我照样会收拾你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结印会疼。”
“我忍得住。”
姜青蘅拿起印契,掌心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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