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全是我宝贝,谁也别来打主意。”
主帐里的气氛沉了下去。
阙兰音看着他,忽然把袖口往上提了一截。
那只手已经恢复了岩獾妖族的灰褐色,只有掌背残留着几道金色裂纹。
“我出生时,源金仙血便在体内。”
她抬手按住石案,声音低了些。
“年轻时还能压住。黑潮以后,灵气断了,族里的矿道也被各方盯上。我若不冲仙阶,岩獾部守不住。”
沈砚没有插话。
阙兰音把手重新放下:“冲关失败后,庚金倒灌。每隔几日发作一次,先是手,再到肩背。等它冲进脏腑,人就会失去意识。”
她说得平静,手指却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“石轮能让我清醒。”
沈砚看着她:“你要的是压住庚金,不是治好灵根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,”沈砚抬起眼,“压住了,你还能继续做首领。治不好,迟早还会发作。到时石轮磨的就是你自己了。”
阙兰音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没有发火,反倒把那只手放到桌下。
这个动作让沈砚更确定,她已经撑不了多久。
外面传来岩獾妖人的脚步声。
有人在帐外低声禀报矿车到了,阙兰音只回了一句让他们先等。
她仍是那个掌握矿道和粮路的首领。
沈砚却看见了她藏在桌下的手。
金色甲片正顶破袖口,细细的裂声贴着布料传出来。
苏晚棠侧过脸,压低声音:“别答应她。”
沈砚瞥了她一眼。
“爷还没答应。”
苏晚棠抿住唇,手掌从剑柄上松开。
阙兰音听见了这句,神色稍稍变化。
她端起旁边的酒盏,却没有喝,只让杯沿在掌心转了一圈。
“沈公子若愿意帮我,岩獾部的三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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