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貂之间来回移动。
她显然没看清阵心的变化,只看见沈砚独自走进寒雾,又让十二人的灵气同时平稳下来。
“你把她们的灵息压住了?”
她问。
沈砚捏住钱袋口,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“她们自己站得住。阙首领若连这个都看不出来,矿场的账怕是也算不明白。”
这句话落下,阙兰音的手掌压住了案边。
她没有追问阵法,只让阙嵩打开木箱,亲自把灵石送到沈砚面前。
随后,她抬起那只长着金色利爪的手。
金甲沿着手背爬出,已快遮住半截手腕。
“沈公子。”
她盯着沈砚,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,“庚金倒灌,我想请你也替我压一次。”
沈砚看着那只手,掂钱袋的动作停了。
十二名月貂为了阵法受了苦,他还得赔上一截焚脉花。
阙兰音却把这场试炼当成了自己的机会,认定他能镇住她体内的金气。
沈砚抬眼,扯了扯衣袖。
“诊金另算。”
阙兰音没有犹豫,直接把一块黑色令牌推到他面前。
令牌背后刻着岩獾部主矿的印记。
“主矿三年收益,再加炼器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