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敢再提起。
整个阙氏,如今只有她一人完成返祖。
“我的仙阶归我,源金血也不拿来当嫁妆。”
阙明夷按住旧契,声音没有半点退让。
阙兰音手背上的裂纹忽然又亮了。
细碎金光沿着手臂往上爬,石案边缘立刻被刮出几道深痕。
阙明夷伸手压住她的手腕,金光顺着两人相触的位置散开。
阙兰音的手重新恢复了知觉,呼吸却变得粗重。
沈砚盯着那片裂纹,手指在钱袋上停了下来。
阙明夷没有看他,只对母亲说,她带商队回来,是给族里找活路,不是回来替母亲嫁人。
寒矿还能挖,矿料还能换粮,治病也能单独找沈砚谈。
她把第五只源晶箱拖到自己脚边,挡住阙兰音伸来的手。
“你把部族、我和沈砚都写进了婚盟。我们谁都没答应。”
箱盖上的金色誓纹,在她掌下慢慢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