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，我考你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，罗寂便抱着阵盘站在药田边。
沈砚熬了一夜，眼下挂着淡淡青色，手里还捏着半截炭笔。
他抬头看了罗寂一眼，伸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先考曜垣御魔阵。”
罗寂把阵盘放下，神情立刻认真起来。
这位巡灾院监录使记东西确实牢。
阵图只看过一次，他便能把外围阵线、储灵节点和回转纹路全部画出，连几处容易混淆的细节都没弄错。
沈砚站在旁边，偶尔指出一处偏差。
罗寂改得很快。
【曜垣御魔阵基础图，阵纹排列合格。】
【基础节点掌握度：良好。】
【规则理解：不足。】
沈砚扫过那几行字，手里的炭笔停在半空。
罗寂刚画完最后一笔，便问：“沈公子，哪里有问题？”
沈砚没有回答，拿过阵盘，在水节点和火节点之间各点了一下。
“你只记住了它们该放在哪儿，没弄明白为什么放在这儿。”
罗寂低头看着阵盘，眉头拧起。
他在巡灾院做了多年监录，见过的阵图数不清。
只要照着旧图复刻，大多数阵法都能运转。
可到了沈砚手里，阵纹的位置、灵气的走向，连一处转折都要追根究底。
罗寂还没想明白，沈砚已经把两枚阵石递了过去。
“重新来。水火节点调换，试着让护障提前蓄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