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虚弱,不能害怕,更不能向别人低头。”
沈砚没有插话。
“魔息进了金胎,把这些东西放大了。它替我挡住了恐惧,也替我杀掉所有想让我停下的人。”
阙明夷抬起头,眼里的黑色淡了些。
“那不是完整的我,却是我一直不肯承认的那一部分。”
沈砚看了她一会儿:“所以你想怎么治?”
“别再压它。”
“你确定?”
阙明夷抿住嘴唇,肩膀微微发紧:“每次强行压制,它都会更快夺走身体。我要在清醒时做些普通事,让它明白这副身体不需要一直站在高处。”
沈砚挑了下眉:“普通事?”
“下田,搬土,照顾灵草。做那些不需要九纹金胎,也能完成的事。”
这要求听起来不难,沈砚却没马上答应。
阙明夷看出他的犹豫,手掌慢慢攥紧:“你怕我撑不住?”
“我怕你把我的药田砸了。”
沈砚起身,顺手从旁边拿过一件干净外衣,丢到她怀里。
“能走就起来。治病归治病,荒坊不养闲人。”
阙明夷接住衣服,眼神沉了下来。
沈砚转过身,给她留出换衣的地方。
“还有,别误会。我对一个快被自己拆了的人没兴趣。”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。
“你最好一直记得这句话。”
“放心,爷记性好。”
等阙明夷穿好衣服,两人出了泉房。
苏晚棠和顾汐月守在门边。
姜青蘅也从药田赶了过来,手里还捏着几根被黑雨泡烂的草茎。
沈砚没解释太多,只让她们各自回去做事。
阙明夷跟着他走到东侧药田。
黑雨停了半个时辰,田里的泥沟却堵得厉害。
腐烂的叶片和黑泥糊在一起,沟水淤成一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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