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沉走到门口,又停了一下。
“把赤轮矿区的旧图带上。沈砚若真有驯化魔物的办法,他总得有地方施法。”
夜里,沈砚牵着阙明夷回到院中。
獾兽身上的金甲已经收了大半,只露出肩背和前爪。
它伏在门边,任由沈砚解开长绳。
姜青蘅提着阵灯回了东屋,临走前还把药田四周检查了一遍。
沈砚刚把绳子挂到墙上,院外便传来灰耳鼠商的声音。
“沈公子,书送来了!”
灰耳鼠商抱着一摞旧书跑进院门,衣摆上还沾着城里的泥。
他把书放到桌上,喘了几口气,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些都是按您的吩咐收的古籍。还有件事,悬天坞外来了个戴青铜面具的女修。”
沈砚翻书的手停住。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只说要见您。人不进阵,也不摘面具,已经在外面问了好几回。”
沈砚摸了摸腰间的钱袋。
能戴着青铜面具找到云海外,还不愿报名字的人,整个浮灯城只有一个。
听潮阁的老板娘,岑照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