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殷月。
鲜血染红她素白的手，她却浑然不觉，反倒看向自己笑的开心。
那一刻，苏临川清晰听到，自己心脏外那层已经裂开的冰壳，彻底碎裂。
他的心，一下一下，在加速跳动。
那是一种，很久违的感觉。
恍惚中，记忆力，也有一个人，曾用这样的笑容看着他，对他道：“苏临川，开心点了吗？”
是她吗？
那个在滂沱大雨天，不顾他的嘶喊，也要弃他而去的人，那个离开后，他开始逐渐淡忘，哪怕拼尽全力，也再忆不起她容颜的人。
“开心。”
他定定看着姜虞，一时间，竟不知道是回答的记忆中的那个人，还是眼前的姜虞。
之后，姜虞示意苏临川，放下殷月。
殷月虽可恶，但若真杀了她，御兽宗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既然目地达到，也该见好就收。
“老妖婆，半月后，仙门大比，我要你在大比仪式上，亲自向苏临川道歉，否则，我会重现你今日的噩梦——”
终于重获自由的殷月，胡乱点了下头，狼狈跨上飞虎兽的后背，就逃难般离开了。
目送殷月背影渐远，原本唇角愉悦上扬的姜虞，才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：“完蛋，忘记找她要洞府被毁的损失费了！”
萧砚清与苏临川面面相觑，看着捶头无语狂叫的少女，眼底都是无奈的神色。
鉴于洞府被毁，重新修缮，花销巨大。
姜虞只能带着萧砚清跟苏临川，暂时下山去找歇脚的客栈。
“萧砚清，你说我的其他三个道侣，外出替我寻物品去了，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姜虞这么问，是有了换个洞府的打算。
毕竟这块地，也是原主被逐出天女宗后，临时找的。
位置一般，蚊虫多不说，灵力还很稀薄，十分不利于修炼。
还有半个月就是仙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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