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敌人喘息和重新装填火绳枪的机会。
十几个呼吸之后,码头上已经躺满了一百多具尸体。
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,刺鼻得让人作呕。
剩下的卫所兵丁彻底崩溃。
他们从未见过不需要点火、射速还如此惊人的火器,这些枪声让他们只想逃命。
兵丁们丢下刀枪,转身逃跑,彼此推搡踩踏,哭喊声传遍码头。
张耀祖脸色惨白,双腿不断发抖。
他刚转身要逃,一颗铅弹便精准击碎了他的右膝。
“啊!”
张耀祖惨叫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,手里的佩刀也脱手飞出。
雷化田踩过满地鲜血,一步步走到张耀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张指挥使,咱家这根烧火棍,威力还入得了您的眼吗?”
张耀祖捂着碎裂的膝盖,在地上疼得不断翻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雷公公饶命!雷爷爷饶命啊!”
“末将也是奉命行事,都是内阁严阁老逼末将干的啊!”
“末将愿意将功折罪,末将这就给船队放行!”
“晚了。”
雷化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目光冰冷。
“主子爷说了,敢拦救命粮的,格杀勿论。”
刀光落下。
一颗头颅滚在青石板上,鲜血从断颈处喷出。
雷化田甩掉刀刃上的血,收刀入鞘,转身面向海上的船队,抬起双手用力挥动。
“贼首已诛!”
“靠岸!卸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