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礼觉得自己大概是脑子坏了,竟然想从景慕寒的嘴里套话。
这一晚白书珺的睡眠,并没有因为秦月歆的高调而受影响。
吃了中药之后,她睡得好一些了,虽然时间还是不长,但明显梦减少了。
从前她总是梦见家里人,还有她失去的孩子。
梦见他们,每次白书珺都会哭醒。
也许是失而复得念初,白书珺的睡眠问题在逐渐改善。
景慕寒再婚了也好,以后他就没有时间来纠缠自己了。
她睡前琢磨着,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自己还用旧电脑。
她思肘着,如果景慕寒不上钩,是不是可以把这件事透露给秦月歆。
该怎么才能让她上当呢?
白书珺晃了晃脑袋,这事得从长计议。
景慕寒醒来发现自己是抱着江斯礼的,浑身打了个冷战。
“你怎么在我家?”嗓子也哑了,“我嗓子怎么回事?”
他怕自己跟江斯礼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,这下白书珺更不要他了。
江斯礼眼底乌青一片,没睡好让他说话都中气不足。
“你抱着我哭喊了一晚上你想你老婆,你既然想她,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?”
景慕寒起身去洗澡,没有理会江斯礼。
他把接下来的路走完,原不原谅自己就看白书珺的了。
第二天上午一开盘,契阔的股价便大涨。
白书珺不懂金融,岑云霄为了将来公司上市,闲暇时间就会去清大旁听金融课。
岑云霄介绍,“市场上人人知道契阔的靠山是鼎尚,放出景慕寒跟秦月歆求婚的消息。说明双方合作更加稳固,资本市场看好,便迎来股价上升,这叫利好。
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刻意托市。”
白书珺不懂这些,“哦,那秦月歆更加春风得意了。”
岑云霄说道:“那是自然,契阔上市一年多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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