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？”
“够。”
程砚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虽然欠了一百多万，但理论上只要债主不同时上门，生活还是比较稳定的。
王国棠显然不太相信：“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，有事也不说。”
“你爸妈刚走那几年，我去看过你们几次，后来我跟着工程队去了外地，一走就是好多年，前年才回来。”
“我前段时间还想着找你们，结果你们以前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。”
他说着掏出手机。
“来，加上。”
程砚没有拒绝，两个人加完好友，王国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有什么事跟王叔说。”
“别的不敢讲，但好歹也是个上九品。”
还没等程砚说些什么，王国棠已经拉着他，给其他人介绍。
“这是我老朋友家的孩子，程砚。”
“小砚小时候我还抱过，没想到现在也是九品武者了。”
众人顿时热情不少。
“原来是王哥的晚辈。”
“年轻有为啊。”
“这么年轻就入品，以后说不定能冲八品。”
程砚笑着一一回应，没过多久，一群人便聊熟了。
眼看距离八点半只剩下几分钟，赵海峰看了一眼入口。
“领队怎么还没来？”
刘艳说道：“我看群里通知，领队好像临时换了。”
“原来那个昨天晚上请假，新的领队半夜才进群。”
几个人还在讨论，远处忽然走来两个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男人，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，看起来和程野差不多大，身材修长，穿着一件浅灰色运动服，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。
身后跟着个光头，年纪三十岁左右，一身宽松练功服，手腕上还缠着一串黑色念珠。
年轻男人来到众人面前，笑着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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