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师感觉到头颅两侧，像是被液压机夹住。
陈明的手慢慢收紧，张牧师大脑受到压迫，血液鼓胀，两只眼球瞬间充血突出。
他似乎听到颅骨碎裂的声音。
张牧师明白，只要过去十秒钟，这个可怕的家伙真会杀了他。
“饶命！”
张牧师口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。
“他说饶命！”
夏晴这时已经六神无主，见张牧师说话，她条件反射地翻译出来。
陈明道：“你不该求我饶命，你该求你们的神救你。”
“没…没有神，饶了我，饶命！”
张牧师涕泪横流，鼻孔里以及眼角开始渗出血来。
会场鸦雀无声，所有教徒都茫然地看着如今无比狼狈的张牧师。
这与他们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无比庄严圣洁的张牧师，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
更让所有人崩溃的是，张牧师说没有神。
如果没有神，那他以前是骗他们吗。
他们付出了那么多，他们牺牲了金钱，亲情，友情，爱情，就为了得救，结果现在这家伙却说没有神，以前都是骗他们的。
那他们算什么呢？
他们的牺牲算什么呢？
“张牧师！”
教徒们突然哀求起来，说道：“求求你，收回刚才的话吧，保持对神的信念，哪怕死了，也会在神的国安眠，不是这样吗？”
可张牧师的话，却让他们彻底绝望了。
张牧师在陈明手中疯狂拧动，哀求道：“饶了我，没有神，都是我胡说的…”
陈明冷笑道：“真让人失望，还以为你能为你的神支持久一些呢，原来也只是个没用的东西，你说没有神，看看这个家伙吧。”
说着，他扳着张牧师的面孔看向会场入口处。
刚闯进来的金大中，被会场内的情景惊得不知所措。
陈明道：“就在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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