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声望,素人不可能选过他们的。”
“议员的儿子还是议员,社长的儿子还是社长,一百年都不会变啦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看透这些,已经没了那种通过努力工作改变生活的想法,倒不如得过且过。”
林健太说着,摇了摇头,叹息几声。
陈明听他发些牢骚,到晚些时候,他见到林健太说要给他介绍的有趣客人。
那是个有些邋遢的年轻人,与其他小职员打扮的家伙迥然不同。
他径直来到柜台前要酒,听老板说陈明是联邦人当即眼睛一亮,热情地向陈明表示可以介绍他女友认识,让陈明一阵莫名其妙。
林健太笑着在旁边解释道:“这家伙的女友是做风俗业的,很多外国人到这里来都对风俗业很感兴趣,不过这里的风俗业通常不喜欢接待外国人。”
“这家伙贪着外国人通常给价高,所以喜欢给她招揽这种客人。”
说罢又向年轻人说了几句。
得知陈明没心思找乐子,年轻人顿时对他失去兴趣。
陈明在旁边听两人聊了一会儿,渐渐明白了情况。
这家伙和他的女友,既是男女朋友关系,同时他也算是类似经纪人和保护者的身份,会代表女友与风俗店谈条件,有时候也会偷偷接些私活。
看他说起这些事来若无其事,陈明心中觉得挺有意思。
年轻人嘻笑道:“凡事只要看开就得啦,还不就是那么一会子事,有什么好在乎,花几分钟让别人高兴,花一天时间让老板们高兴,还不是一回事,怎么舒服怎么来啦,这也在乎那也在乎,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这家伙的精神状态让陈明颇感兴趣。
他和林健太先前所说的那些所谓皇党,是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,简直是两个极端,可陈明却感觉到其中有些相同的底色,一种摇摇欲坠,带点癫狂味道的底色。
这两种倾向的言论,陈明以前在联邦的舆论场都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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