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茶楼打探消息。”苏烬抬眸，沉声道，“你留在屋内，不要外出。”
市井茶楼，三教九流汇聚，最是容易听闻江湖动向、宗门局势，乃至关于顶尖强者的蛛丝马迹。他如今眼界闭塞，资源匮乏，唯有先摸清世间格局，才能一步步寻到靠近苍渊的路径。
阿晚乖巧点头：“你小心。”
苏烬微微颔首，推门而出。
镇中心的临风茶楼，人声鼎沸，烟气缭绕。
这里既有往来经商的凡俗客商，也有佩剑负囊的四方修士，高谈阔论间，尽是江湖传闻、宗门秘辛。
苏烬寻了一处偏僻角落落座，一身朴素布衣，沉默寡言，如同寻常旁听的流民，安静听着周遭谈话。
耳边各类琐碎传言纷杂，大多是宗门纷争、秘境出世、修士夺宝的俗事，并无太多有用信息。
直到邻桌两道修士的闲谈，落入耳中。
“听说了吗？前些日子玄枢宗又有人走火入魔，被逐出师门了。”
“正常不过。近些年修行界愈发浮躁，不少修士急功近利，强行突破境界，心魔缠身，落得这般下场比比皆是。据说那名弃徒，天资极高，可惜道心崩塌，彻底废了前程。”
“修行本是逆天而行，一步踏错，便是万劫不复。比起寻常心魔，我更怕世间传言的禁忌力量……”
话音至此，那人骤然压低声音，讳莫如深：“据说那类力量，能让人极速登顶，却要以自身为祭，最终活成一具无心无情的空壳。”
苏烬垂在身侧的手指，悄然微顿。
禁忌力量，以身为祭。
短短数字，精准对应他身上的魂偿契。
他抬眸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，正欲细听后续，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。
“听人闲谈禁忌之力，小兄弟倒是不怕引火烧身？”
苏烬骤然回头。
身后桌边，坐着一名青衫男子。他看着二十余岁模样，面容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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