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去,捂都捂不住。”
连翘咬了咬牙,从床上爬起来,扑通一下跪在徐尚服面前。
她这一跪,把徐尚服吓了一跳。
“姑姑,求您救救奴婢。”
她的额头磕在地上,发出闷响。
“奴婢知道自己该死,可奴婢……是被逼的,奴婢没有勾引谁,那夜下大雨,奴婢只是进去躲雨……奴婢不知道那里头有人……”
徐尚服弯腰去扶她,手刚碰到她的胳膊,连翘就往后退了一下,仍跪着不肯起。
“他是谁?”
徐尚服问。
连翘摇头,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。
“奴婢不能说……”
“姑姑,不是奴婢信不过您,是那人的名字只要说出来,不光是奴婢,连您都会被牵连进去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还有伤,嘴角破着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“姑姑,奴婢求您,给奴婢一副药,把它打下来……打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“只要没有这个孩子,就没有证据,就还是个普通宫女,没人会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