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玉竹一愣,看看连翘又看看徐尚服,哦了一声,带上门走了。
徐尚服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,正是那包用油纸裹了又裹的药包。
她把药包放到桌上,看着连翘。
“李太医给的,说是夜里服,明日会见红,你今晚喝了。”
连翘盯着桌上的油纸包,心砰砰地跳。
“疼是肯定的,得忍着,我让小厨房给你熬了参汤,喝了再吃药,能护着些元气。”
连翘红着眼点头:“谢姑姑。”
徐尚服深深地看她一眼,想说什么,又觉得这当口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最后只是道:“你先歇着,晚饭后我再来。”
她伸手摸摸连翘的头,像摸自家孩子。
就在这时,外头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这次不是一个,而是好几个。
步子整齐,带着点官差的利索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徐姑姑在吗?咱家奉旨办差来了。”
是高禄的声音。
徐尚服脸色一沉,与连翘对视一眼。
连翘也慌了神,目光落在那包药上。
徐尚服眼疾手快,抓起药包塞回了自己袖子里,然后转身去开门。
高禄站在门外,笑眯眯的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。
“呦,连翘姑娘也在呢,那正好,省得咱家再跑一趟。”
高禄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传陛下口谕:尚服局宫女连翘,即日起调往御前伺候笔墨,一应事务,由御前总管安排。即刻前往乾清宫应差,不得延误。”
连翘脑子嗡的一下。
御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