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游客们,也终于放下心来,不少人相约决定,晚上举行宴会,一起庆祝这场盛大赛事的重启。
什么烦恼,什么忧愁,痛痛快快凑一起开一场宴会,就全都没有了。
世界的规则嘛,就是这么写的。
白夜号没有第一时间启程。
被强行征调,帮着搜捕了一上午的海兵们,对CP特工们的独断专行进行了一番抱怨后。
终于能舒舒服服在岸上休整一天,顺带完成采购补给,当然不会急着离去。
而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,舰长诺夏大人,此刻却是在咖啡馆的二楼雅座里,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罗宾捧着拿铁,轻笑一声,“阁下似乎有点惊讶,莫非以为我会直接逃之夭夭,不敢来赴会吗?”
她的确这么犹豫过。
在地下世界苟活了整整十年,谨慎与疑虑才是她对人待物的主色调,要是换成别人,她或许真的会头也不回地逃离。
纵使对方并无恶意。
但,她就是这么个卑鄙、无耻的女人啊,不是么?
奈何……
奈何,眼前的这张脸,还有之前笑容与话语里透出的温暖感,都是如此的具有魔力,让人难以舍弃。
十几分钟前,她站在码头边,茫然望着海面,几番挣扎后,深吸一口气,还是决定转身回头,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觉。
来见一见,这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