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。
“在那些‘善意’法律下,你将面临的不仅是失去你的存款!
你还将一步步地失去你的社会信用分、你的住址、你的医保、你的子女监护权、你的人格的合法性。
一直到你被从社会的程序里卸载了,然后就像现在这样,跟我们在一起,或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小诊所里。
这些‘善意’的法律不是直接的杀死你,而是在合法地让你变成'不存在'!”
陈然的脚步开始移动,他就这么赤脚踩在地板上,再次开始在一个新搬上来的白板上书写各种词汇和流程线条。
“我这么说,你们可能还不太理解,没关系,我来用一个小故事,给你们演示一下这个程序是怎么跑的!“
说话间,陈然的语速开始加快,每一个句子之间的停顿在缩短,一种紧张的气氛开始缓慢出现。
“你叫大卫,今年三十五岁,但你已经在底特律的流水线上站了十二年。
这些年来,虽然你的时薪从十二块涨到十五块,但你却发现,不知不觉,你的手已经开始隐隐作痛,你的腰也一样在抗议!
然而,你却不敢请一天的假!
因为,在这里,你请假就得被扣钱!
没有了那两百块的全勤奖,你就得额外支付你孩子的哮喘喷雾剂的药钱!
只需要简单地算了一下,你就知道,这一前一后,你就会损失掉四百美金!
所以,你选择全年无休,每天满勤…”
才一开始举例,迪克·格雷森便发现有很多人开始点头,显然布道坛上那个尊者陈然说的案例引起了不小的共鸣。
至少,在这个汽车之城里,这样的人有很多。
“然而,在某一天的早上,你发现那辆零四年的五手雪佛兰的水箱漏了。
去汽修厂问了一圈,你发现,哪怕最便宜的小厂,修一次也得四百二。
于是,你没修,而是选择把冷却液兑水,每天加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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