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髓的高高在上:
“咱们教导的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,从小锦衣玉食,有名师大儒教导,难道还比不上那些从小在泥巴地里打滚、下河沟抓泥鳅的穷酸小子?”
他冷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考卷,不屑道:
“那些穷书生,底子薄弱,书也没读过几本,更别说在文章里引经据典、辞藻华丽地答题了。他们的文章,注定是干瘪粗鄙、难登大雅之堂的。”
说到这里,颜修之眼中闪过一丝嘲讽:“要老夫说,太子殿下搞出这个什么‘誊录’之举,反倒是便宜了那些穷书生!”
“不然,就凭他们那些如蚯蚓乱爬、鸡爪乱抓般不堪入目的字迹,怕是都不需要我们去费心找什么暗号,一目了然就能直接将他们黜落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颜大人所言极是啊!”
“颜大人说笑了!”
底下的同考官们闻言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想想也是,
麻雀就算飞上枝头,也变不成凤凰。
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寒门学子,拿什么跟他们这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拼才学?
大堂内原本焦灼压抑的气氛,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“既然如此,颜大人,那下官们便开始阅卷了?”一名同考官笑着拱手请示。
颜修之微微颔首,拿起面前的朱笔,端足了大儒的架子,吐出一个字:
“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