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寒之地,山巅的温度怕是滴水成冰。
再加上那终年不断的凛冽罡风……
嘶——
萧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自己以前可是个连气感都没有的纯粹凡人啊!就那么被楚清秋带上山,一住就是好几年。
而且,拜师入宗的第一天,为了守规矩,自己就被要求脱下了御寒的棉袄,换上了缥缈宗统一的单薄制服!
缥缈宗那帮剑修讲究清心寡欲,大殿里没有火炉,卧房里更没有火炕。
自己一个肉体凡胎,在那冰天雪地里是怎么活下来的?
关键是,在萧白的记忆里,他在山上的那几年睡得极好,被窝里总是暖烘烘的,连一次被冻醒的经历都没有!
现在回想起来,这根本就不符合常识!
难道……
就在萧白满脑子遐想的时候——
“道友,止步!”
一道低沉且浑厚的声音,突兀地从侧后方响起。
萧白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,浑身肌肉在刹那间紧绷如弓。
他按在剑柄上的手指猛地发力,眼神瞬间变得冷冽无比。
果然!
自己就说这群魔修怎么可能如此松懈,恐怕为了掩人耳目的伪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