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芳越骂越难听,声音穿透了并不厚实的木门,一句不落的落进了西屋里。
西屋里,徐海兰抱着孩子气的半死。
起先她还咬着下唇忍着,可听到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几个字,心里的火再也压不住,把怀里的奶娃娃往床上一放,掀开帘子就冲了出来。
比比比!
除了拿她和那个贱人比还会做什么?!
“妈,你这话也忒伤人了。”
徐海兰红着眼圈瞪着赵春芳,“我徐海兰是寡妇再嫁,是出身低。可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跟前说,等我肚子里这个落了地,就把我风风光光娶进门?是谁拍着胸脯说,那叶晚清迟早要打发走的?如今她攀了高枝,你们倒反过来嫌我丢人了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我要是有她那京城的爹妈,有她那大小姐的命,我能落到你们家来受这份气吗?”
“好啊,你个死寡妇,还敢顶嘴了!”
赵春芳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,见素日里低眉顺眼的小白花都敢跟自己叫板,登时大怒,抄起墙角的秃扫帚疙瘩就要往徐海兰身上抽。
“我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扫把星!”
“妈!”
陈世安沉着脸,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,满脸的烦躁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远远就听见家里哭天喊的的闹作一团,又听到自家老娘和徐海兰互相撕扯,脑袋都快炸了。
“闹什么闹!你们一个个的,除了窝里横还会干什么!”
陈世安一把夺过赵春芳手里的扫帚,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他扫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徐海兰,又看了看气的浑身哆嗦的赵春芳,牙龈都咬紧了。
“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。连个叶晚清都搞不定!”
从前他只觉得叶晚清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,如今才知道,自己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。这种憋屈,搅的他日夜不得安生。
徐海兰抹了把眼泪,看着陈世安这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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