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搅匀压实,再取一根干芦苇捅穿节隔,插进药粉中央,管口露出两寸。
"你在做什么啊?"阿灼忍不住问道。
"做雷。"
"雷?"
"嗯。"
楚岚咧嘴一笑:"待会儿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艺术的浪漫。"
阿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是看对方的动作,倒是和中原的炼丹师有些相像,她瞳孔微缩,下意识后退半步:"你是方士?"
"不,我是科学家。"
说完,用黄泥封死罐口与芦苇管之间的缝隙。
没有密封只是烟花,有了密封才能爆炸。
做完这一切,楚岚这才笑着说道:“阿灼姑娘,你男人要出去装个逼,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,不要走动。”
"哼,谁,谁的男人啊……"
这时,隔壁已经传来踹门声和女人的尖叫声。
楚岚刚推开门。
便见一人提着刀,杀气腾腾的朝这边走来。
斗篷兜帽被风掀开,露出一张被北风吹得皲裂的脸。
"……妈耶,好凶哦。"
阿灼在身后全副武装,担忧道:"你打不过他们的。"
“包赢的。”
楚岚回头,自信一笑。
眼里带着年少轻狂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蛊惑。
好帅!
阿灼心头狂跳。
嘴上却毫不留情:“少得意,等会儿死不了再说。”
然后楚岚迎面走了过去。
"军爷,别……别杀我,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,在我家里。"
阿灼听完,鼻子都气歪了。
这混蛋!
刀疤脸眯起眼,显然没料到他一开口就来这个。
他的目光越过楚岚,望向那扇半开的木门:"那个女人在你家里?"
"在在在!"
楚岚点头如捣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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