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一之所以宁可自己一个人坐着发呆,也不愿意上楼去看大侄子翁旭杰,是因为听了警方介绍案情后,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,根本不够用。故事会的编辑都不敢这么胡编。
上半年,老婆有了身孕,翁旭杰就雇佣了一名本地女子当售票员。不料未出半个月,大舅哥韩定海就和那售票员眉来眼去的擦出了火化。
心虚的大舅哥见自家妹夫洁身自好感觉浑身不自在,便怂恿他去杭州大城市多见见世面、找找乐子,钱是王八蛋,赚了不会花,人要变成王八蛋。还信誓旦旦拍胸脯,大不了大巴车一天来回跑三趟改为一天跑两趟,他一个人扛得住。
去掉了束缚的翁旭杰彻底放飞了自我,喜好排场的他开始在杭州广交朋友,不出半个月,嗅到钱腥味的“好友”蜂拥而至。
今天你请KTV,明天他办生日宴,歌舞升平,乐不思蜀。
有一天,有好友提议小赌助兴,于是,不喜玩牌的翁旭杰慢慢入了套。
今天某个好友邀他入一股,明日另一个好友要求拼一份,醉醺醺的他不好意思拒绝。
就这样,连骰子、纸牌都没碰到,每次酒后醒来就是一张五万、十万的欠条。慢慢的,不到一个月,翁旭杰欠下高利贷七十多万。
待他清醒过来后,开始拒绝玩牌入股,于是那些“好友”们便露出了贪婪的獠牙。高利贷周息一角五分,不到一个月,七十多万欠款变成了本息二百多万。
得知真相后的大舅哥明白自己罪孽深重,偷偷塞给妹夫两万块私房钱,躲去老家不敢出门。
把大巴车抵给了人家,还欠人家六十八万。翁旭杰无脸回家也不敢回家,便关了手机躲在西溪湿地新开的文锦酒店混日子。
不可思议的是,这家伙历经此事后似乎开了窍,每天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和一些寂寞空虚的小富婆厮混,两个月下来,兜里多出了十几万。
若是“债主们”见好就收不贪婪,不去翁旭杰的家里闹事,说不定来年就能还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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