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赴宴仓促,一时疏忽,忘了将暗器内衬卸下,纯属无心之失,绝非有意暗藏兵刃、心怀不轨!”
说着,他转头佯装暴怒,对山鹞子厉声呵斥:“你这混球!粗枝大叶、不懂规矩!还不速速退下,回帐自省!在此惊扰贵客、冒犯道长,成何体统!”
山鹞子本就心慌意乱,被金弹子厉声一喝,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不敢多言,悻悻垂手立在一旁,再不敢叫嚣。
帐内短暂的躁动稍稍平息,可猜忌的种子已深深埋下,气氛愈发微妙凝重。
道士的目光落在金弹子身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:“哦?听你所言,你是他的暗器师傅,是你教他修习这般暗藏阴毒的手法?”
金弹子心头又是一紧,连忙摆手否认,言辞刻意谦卑:“道长说笑了,俺不敢自居为师。俺与山鹞子乃同门师兄弟,平日一同习武练功,相互切磋、取长补短,谈不上师徒名分,只是结伴修行罢了,嘿嘿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道士微微颔首,顺势追问,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,“不知二位同门,究竟拜在何人门下修行?习得这般藏刃于身、暗蓄杀机的本事?”
这一句问话,让金弹子与山鹞子浑身一僵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二人师从金国国师普风一事,虽在北地江湖、金国朝野近乎人尽皆知,算不上绝密隐秘。可此刻是什么场合?是蒙古大汗的主帐,当着合不勒汗与各部头领的面,被一个中原道士当众追问师承,分明是居心不良、刻意挖坑。
普风本就是大宋叛逃出去的江湖败类,身负累累血案,双手沾满中原武林人士的鲜血,走投无路才投奔金国,靠着旁门左道、阴毒伎俩博取高位,登顶国师之位。这般不堪的出身,若是当众被挑明,不仅二人颜面尽失,更会牵连金国使团,让蒙古各部耻笑金国无人、重用逃犯败类。
金弹子嘴唇嗫嚅,眼神躲闪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,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道士见二人缄口不言,唇角讥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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