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着冷脸,暗地里等着浪子回头呢?”
阮溶月眼神深了深,却一咧嘴,摆出个笑说:“怎么?你还想当感情顾问?”
迟谈风道:“再加一顿饭。”
阮溶月感觉自己被下了蛊,想都没想,一口答应:“成交。”
还以为她会揶揄自己,没想到她这么爽快,迟谈风眼中闪过意外,淡笑道:“看样子,不拿出点诚意,不好称这个名头了。”
阮溶月给出一个愿闻其详的眼神。
迟谈风本不打算当人背后的长舌妇,可话赶话都说到这里了,他暗暗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丈夫,似乎有个红颜知己。”
这话说得隐晦,阮溶月却无奈苦笑起来。
她道:“你在宴会上见到了?”
迟谈风抿唇,不置可否。
阮溶月又道:“谢谢你和我说,但那是他的自由。”
见迟谈风颇为意外的表情,阮溶月扯了扯唇:“不是我非要上赶着去当绿毛乌龟,实在是大家都是成年人,面子上过得去,相安无事过各自的日子,也不算太坏。”
迟谈风没有再接话,他感觉自己成了个神婆,不然没法儿解释,他竟然会从她桃李芳华的脸上看到无可奈何的心酸。
他找了个借口,离开病房,买了吃的喝的,又请了个护工。
护工三十出头,看着能干又温柔。
可当护工带着东西出现在病房的时候,傻眼了。
怎么还有两个护工呢?
另外两个护工也一脸茫然,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出现在门口的人。
唯有阮溶月脸是黑了个彻底。
她实在是忍不了了,压着脾气道:“我要不了这么多人陪护,你们自己商量一下,要么走两个留一个,要么三班倒,总之,别让我看到你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病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