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叫没事儿?
可当他还要问得更仔细些的时候,付玲道:“行了行了,我还有事儿,回头再说。”
说完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刘政望着忽然亮起的手机屏幕,僵着脖子回头:“杜总,接下来我们去哪里。”
犹豫半晌,杜景辰道:“回去。”
他们是从杜家老宅来的,彼时杜家老宅正在举办家宴,家宴的发起人就是他,而他的目的,正是查宴会那晚三零三的事情。
阮溶月自然不知道这许多事,只想着趁药劲儿还在,赶紧给自己洗洗。
在医院时,虽然那么多护工在,可她一个脑震荡患者说要洗澡,简直就是犯了天条,挨个儿给她说了一顿。
最后有个护工说,洗也可以,但是得她陪着。
虽然都是女的,可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洗澡,这算怎么回事儿?
她生捱了四天。
今天已是极限,要是今天还在医院,搞不好她真会同意被陌生人参观洗澡……
趁着浴室放水的时间,她给自己泡了一碗方便面。
就这,还是读书的时候跟柯锦文学的。
柯锦文笑话她十指不沾阳春水,她理直气壮地答,她这辈子都用不着沾水。
可能是老天爷嫌她过去二十年太顺,才让她在二十岁生日宴的时候,失去她生命里三个最重要、也是唯一的家人。
填饱肚子洗完碗,浴缸里的水刚好合适。
当赤着的身子被温热的水包裹浸泡,她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久违的、令她痴迷的怀抱。
倦郁一扫而空,胸腔被温度填满。
她缓缓的,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缩进那个如梦如幻的温暖怀抱里。
迟谈风就是此时,出现在浴室门口的。
浴缸上方的水还在哗哗流淌,浴缸里的水随着水流不断外溢,而水底下的人,双目紧闭,双手环抱着膝盖,蜷缩在一起。
迟谈风脑子里翁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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