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：“阮氏和凯旋的合作很早就敲下了，和执行长的渊源纯属意外。”
“意不意外我不知道也和我没关系，你救了执行长是事实，执行长也很看重你。”李心蕊顿了几秒钟，有些不甘心地说道：“你很有本事，我也应该向你表达谢意。”
阮溶月道：“该拿的报酬我已经拿了，我与李小姐就只能使是‘无功不受禄’，希望李小姐能够理解。”
李心蕊轻轻晃动着红酒杯，眼眸流转看似水波荡漾，阮溶月却觉得那里头藏了刀子。
尤其自己说出‘无功不受禄’的时候。
李心蕊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：“我一句话可以让你今天晚上白忙活一场，也可以一句话让你今天能谈成的合作得到双倍收益，你确定要做出这么不理智的决定吗？”
“晚上吃大蒜了？口气这么大！”
还不等阮溶月回答，熟悉清朗的声音由远及近，接着，阮溶月身旁的沙发往下一陷，柯锦文温温软软地靠过来抱住她的手臂。
阮溶月早就习惯柯锦文的语不惊人死不休，面色平静问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柯锦文答得理所当然：“开玩笑，我可是阮阮反黑联盟的盟主！”
阮溶月嘴角直抽抽，一个人还要分层级？
柯锦文拿出手机献宝似的打开一个微博群：“看，现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！”
另外两个，一个刺猬头像，id：刺猬守护者。
还有一个是一只大白狗，id：桑尼她妈。
柯锦文在群里发号施令：汇报战况。
刺猬守护者：反黑贴回复四十一条，正向词条海底捞三十条。
桑尼她妈：哇靠！刺猬你效率怎么这么高，我才回复了十三条！
刺猬守护者：得意.jpg
桑尼她妈：你等着，我再搞十个号！我不能排最后！
……
对面李心蕊脸都黑了，隐忍着怒气道：“基本的礼貌都没有，难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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