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立刻把他给我拖下去。”
他心里暗喜,本就在堡内被马元压一头,今天这事一出,马元也跟着一起丢脸。
林凡一招手,叫了一声停。
“宋总旗且慢,我刚刚出手没收力,邱旗长的手怕是骨裂了。”
“要拖回去硬扛,日后手臂废损握不了刀、持不了盾,怕是要成为废人一个。”
“还是尽快送医官处正骨上药,莫要耽误了伤情。”
“没听到吗,赶紧把人送去医官那里。”宋河大声道。
两名站岗士兵立刻上前,架起痛得浑身发软的邱冲。
邱冲死死咬着牙,不甘地瞪着林凡。
“林凡,这次是我大意了,你给老子等着,下次哎呦……”
林凡冷笑道:“邱旗长,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。”
他可没有留手,刚刚是下了死手的,暗中做了手脚,邱冲的手臂算是彻底废了。
自己要来找死,可怨不得他。
待亲兵押走邱冲,宋河转头环视四周,一下驱散了看热闹的士兵。
“林旗长,今日真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身手不错,方才那一招擒拿过肩摔干净利落,深得搏杀精髓,绝非堡内操练能练出来的。”
林凡微微拱手,神色平静淡然道:“宋总旗过誉了,边境厮杀,生死只在一瞬。”
“之前几次和蛮子交手,多攒了几分搏杀经验罢了,都是保命的粗浅本事,不值一提。”
“宋总旗,属下今日还有一事,想恳请总旗成全。”
宋河一愣,随即笑道:“有事但说无妨,但凡我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。”
“我想问问,堡内有没有盐?”林凡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