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歉疚。
“沈青,我是不是让你很生气?生气到忍不住动手。”
沈青反应片刻才明白他的脑回路。
“你以为我家暴你?”
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。
她上前扯开他领口,明显的两排牙印嵌进皮肤里,颜色淡退很多只余浅青色。
掀起睡衣下摆,腰腹处线条轮廓清晰,几道抓痕潋滟夺目。
“你觉得这些是我打出来的?”
她一反问,陈见山也不确定了。
“不然还有什么……”
“要不你看看呢?我身上的痕迹可比你多多了。”
没等他说完,沈青径直解开上衣钮扣。毛线衫敞开,露出里面的内搭吊带。
胸前雪白的肌肤上,红云遍布,有几处落在方领边缘隐进旖旎起伏间。
只一眼,陈见山便全都明白了。
“沈青,我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得说不完整,耳根连带脖颈红了大片。
沈青拢起衣服,慢条斯理地将解开的扣子系回去,好心地给眼前只有十九岁记忆的陈见山科普。
“这种痕迹不只有打架会产生,夫妻间的肢、体、冲、突也会。”
她抑扬顿挫。
分外强调那四个字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杰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