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裴樾真觉得身上没有那么疼了。
“是不是好多了?”宋糯笑着轻轻拍了拍裴樾的手,“放过我的衣服吧。”
裴樾垂眸。
发现他捏着的那一角衣服,被他无声弄破了一个洞。
一向游刃有余的裴樾,难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窘迫。
他慌乱间松开手,垂着眸没说话。
宋糯已经开始收针了。
当针一根根被拔出来时,疼痛也消失了。
可是那股能让血液沸腾的灼热感,又一次包围住了他。
裴樾清醒的意识,再度陷入昏沉迷离中。
他遵循着本能,搂住了宋糯的腰,去汲取冰凉。
滚烫的额头抵在她的脖颈上,烫到都能煎鸡蛋了。
宋糯看着裴樾这越发严重的情况,眉头微蹙。
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。
为了抑制发情期,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的,宋糯还是第一次见。
宋糯将手心贴在他的额头上,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。
“好热。”裴樾无意识地蹭了蹭宋糯的脖颈,将她抱得更加紧了。
就像是溺水的兽人,找到了唯一的浮木。
沙漠中缺水的兽人,发现了整片的绿洲。
寒冬快要冻死的兽人,找到了一间暖屋。
舍不得松手。
也绝不可能松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