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盯着裴樾，裴樾看着江烬，周围充满了火药味。
在宋糯跟谁回去这件事上，他们互不相让！
宋糯对此事一无所知。
她正在死磕星际通用文。
裴老教授神色疲惫地坐在宋糯身边，喝一口茶，叹一口气。
“宋糯呐。”裴老教授满眼的疑惑，“你的记性，到底为什么这么差？”
明明纸上的内容，他刚刚教过。
怎么休息十分钟的功夫，她又给忘了个七七八八。
就算是低纯度血脉的兽人，也不可能忘得这么快啊。
裴老教授对此，又有了新的怀疑。
他怀疑，宋糯的大脑有暗伤。
所以才会总是记不住。
宋糯对此也很苦恼，“我的记性不差，只是一学这些字，我就记性就变差了。”
真是奇怪。
虽然宋糯学新的语言，确确实实学得很慢。
但是……
之前学鲛人语的时候，也没有这么慢！
最起码，没有像现在这样，刚刚学会就又忘掉。
就好像她脑子里有一个橡皮擦。
学会一点，就被擦掉。
学会一点，就被擦掉。
她只能一遍遍记忆，记到即使全部擦掉，纸上也留下了深深的字痕才行。
裴老教授见宋糯也很苦恼，忍不住提议道：
“要不然等回去后，你去检查检查你的脑子？”
宋糯扭头看向裴老教授，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。
“我的脑子没问题。”宋糯看向裴老教授，“我自己就是药师，我很清楚我脑子没病。”
她，是药师？
裴老教授疑惑，“现在药师的门槛已经这么低了吗？”
不识字，都可以当药师了？
裴老教授满头问号，“现在考药师资格证，已经不需要识字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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