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王泽凯僵在原地，两腿直打晃。
他原本以为周天成只是要弄死林羽、夺药方，做梦都没想到，万象敢把全省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网打尽。
展台上，周天成抖开手里一叠协议，居高临下扫视全场。
封皮上印着烫金大字，《江南医药特许准入与行业规约》。
“诸位，七绝蚀脉烟蚀骨腐脉。半炷香内没有万象的独门解药，你们周身经脉就会寸寸断裂，沦为废人。”
周天成冷冷一笑。
“只要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画押，把江城所有医药渠道原样交割，解药我双手奉上。要是不从，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道大门！”
陆明诚指着台上怒喝，骂他丧心病狂。
话没说完，胸口一阵剧痛，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。
瘫在不远处的王泽凯见全场倒下，心头的惊惧竟被贪意压了下去。
他连滚带爬凑到台阶下，满脸堆笑地表功。
“周总神机妙算！今天能把这些人聚齐，王家也是出了死力的。江城那一百多家药房，您可别忘了分王家两成。”
啪！
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王泽凯脸上。
周天成反手一掌，把王泽凯抽得横飞出去，两颗槽牙崩出，半边脸当场肿起血痕。
不等王泽凯爬起来，周天成的硬底皮鞋已经踩在他脸上，用力碾了下去。
“分你们两成？你也配？！”
周天成一口唾沫啐在王泽凯头上。
“一个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的破落户，也敢跟我谈分红？要不是拿你跟林羽那点破事当烟幕弹，老子的药能神不知鬼不觉送进中央通风管？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不过是我随手扔出来当靶子的走狗罢了！”
皮鞋死死碾在脸上，痛得王泽凯呜呜惨叫。
走狗，靶子。
四个字像耳光一样反复抽在他脸上。
王泽凯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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