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一字一句，“赵雅芝，苏涛，你们猜猜，这个罪够在里面蹲多少年？”
“不是我们！你别瞎说！”苏涛色厉内荏地吼。
“是不是你们，”林羽淡淡道，“香精料仓门口的指纹、凌晨被拔掉的监控线、还有你袖口上这股硫磺霉味——警方取证之后，自然会给你答案。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。”
他说着，真的摸出了手机。
“不要——！！”
一声尖叫从门口传来。
苏晴冲了进来，她显然是接到家里电话一路赶回来的，头发散乱，眼眶通红。她一个箭步冲上前，不是扑向林羽，而是死死抱住了他举着手机的那条手臂。
“林羽，我求求你，别打这个电话。”她的声音在抖，“求你了。”
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松！”苏晴仰着头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我知道是他们干的，我知道！可我只有这一个妈，一个弟弟！他们进了大牢，苏家就散了，就什么都没了！”
“苏家散不散，与我无关。”林羽看着她，目光冷得像冰，“我只知道，昨晚要是没有我在，现在躺在殡仪馆里的就是四条人命。他们的妈是妈，别人的爹就不是爹？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，狠狠抽在苏晴脸上。
她浑身一颤，手却依旧死死攥着林羽的手臂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“我赔！”她忽然说，“受害者所有的医药费、赔偿金，全部由我出！双倍！十倍！晴风集团剩下的股份，我可以全部转给你！我只有一个条件——别报警，别让他们坐牢！”
“姐！你疯了吧！”身后的苏涛急了。
“你闭嘴！”苏晴头也不回地嘶吼，吼完又转回头，声音软下来，几乎是在哀求，“林羽，看在……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，看在爷爷当年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的份上——给我一次机会，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，我一定给你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，行不行？”
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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