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”
她说这样说也是。
她说你听的歌怎么都是这种,就是这种我这种年龄,就也不是
“就是90后这种年代的歌。”
“对。嗯,哈哈。”
于是她沉默良久,小心翼翼地开始跟着节奏,有时踮起嗓尖,有时又把声音落下,一升一降地跟着音乐哼唱。唱过一首一首,到了她听过的这些歌曲里,她情不自禁地扬起声调。
我想跟着音乐也唱几句,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就这样歌单循环了一遍,到了第二遍的时候她站起来,说走了!
走了!
这是最后一面。
“最后一面吗?我下周五才走。”
可是我下周都在外面。
“啊?那这真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是啊,最后一面,我再送你离开。
所以常常周六到了那里,说几句话,开心起来了。我就离开。平时我是不愿意坐在那里的,坐下,起身,看到她,心里惆怅非常。
她现在的工位坐着她的师弟,她还没走的时候,他就想搬到这里了。这里更宽敞些。
今早又起身,今早可是要轻松许多了。她不在这里,办公室里都要活起来。
尽管如此,我起身的时候,瞥到前面黑压压一脑袋,心里还是咯噔一下。一会后我意识到这是她的师弟。我恍惚起来了。再一看周围柜台上的东西,都已经是她师弟的了。
现在提到这个工位,我竟然没有了要回去的动力。
不论你要比他们多出多少经历,此时此刻你们都是在一个时空的。
你说你感到难受,也会有些享受,我说我们俩的关系到了一种比较文学的境界。
无论如何我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怨自艾,可是世界无论如何却只能也是自己的。
这段时间在各个人群里流连辗转。才发现和谐融洽并不是理所应当。我也逐渐认清我是不适合在群体里生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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