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他在石室里转了一圈,把干草垫拢了拢,在石台上坐下来。
石头站在甬道口看着他。“方哥,你不出去了?”
“我在这儿练几天。”
“几天?”
方回想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你们在外面守着就行。洞口那两只虫子死了,短时间不会有新的过来。”
石头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他把铁棍往地上一杵,转身往外走,走到甬道口又停了一下,回过头来。“方哥,你饿了喊我。我在外面。”
方回嗯了一声。石头出去了。
接下来的十七天,方回每天只喝几口水,吃两块干饼。他把前八式从头到尾打了一遍,石室太小,有些动作伸展不开,他贴着墙壁完成了。打到第八式收势的时候他没有停,按照第九式的引导方法,让那股气流向骨缝深处。疼。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骨头里,从肩胛骨蔓延到脊椎,又从脊椎扩散到四肢。他咬着牙硬扛了一盏茶的工夫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,砸在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。
石头第一天在甬道外面等了一整天。第二天开始他和王满轮流值守,石头守白天,王满守晚上。石头每天中午往甬道里送一次水和干饼,放在石室门口不进去,敲两下石壁就走。方回听见敲击声就出来拿。有一次石头往里看了一眼,看见方回坐在石台上,满身是汗,后背贴着石壁,眼睛闭着,呼吸很沉。石头没出声,把饼放下就走了。
到了第十一天,方回已经能维持那股“入骨”的气息半个时辰不散。他的身体越来越热,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,在无形的锤击下慢慢改变着形状。
第十七天傍晚,他从甬道里走出来的时候,步子跟进去的时候不太一样了——落地更稳,每一步都像把力量沉进了地面深处。他走到湖边蹲下来洗了把脸,湖水映出他的脸,跟十七天前没什么两样,还是那副相貌平平的样子,但眼睛里的光更沉了。
石头蹲在湖边看着他,左脸上的疤在暮色里几乎看不见了,但他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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