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,往椅背上一靠,“原来你就是唐颂。你还真是不怕死,周家你也敢来?”
“我知道您现在想活剥了我。”唐颂站在原地没动,“但有一件事您不知道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是言居岸的女儿。”
屋里死一样静。
“言居岸……”周世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不可能。她和她的孩子,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她是被害死的。”唐颂一字一顿,“她的死,不是意外。而那个孩子,也没有死。周先生,我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
周世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转头,看向沙发上的阮青梨。
“青梨。她说的,是真的?”
阮青梨双手死死攥着沙发垫,指尖几乎抠进皮革里。她不敢对上丈夫的眼睛,断断续续地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瞒你的,世安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