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上像一条冰蛇,微微动一下像在吐着信子。
苏栖在昏睡中疼得缩脚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,他攥得更紧,声音低哑:“别动,冻伤了不能热敷,先用冰回温。”
苏栖听不见,只是抖,一直说着冷。
等身体渐渐适应热度后才给她裹上被子,方辞谦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手臂箍得死紧,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:“我在,不冷了。”
他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,盖了被子也还是抖得厉害。
苏栖蹭了蹭他的脸,嘴唇翕动着,喊出一个模糊的气音。
方辞谦听清那个“楚”字时,眼底骤然掀起腥风血雨,眼神落在床边那件卫衣外套上,手指掐进她胳膊处的被子,怀里的人痛哼一声,他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松开。
他把她轻轻放回枕上,指腹擦过她冻裂的唇角,声音低得危险:“栖栖,你喊的是谁?”
可却没再听到任何回音,苏栖彻底晕睡过去。
他在床边坐了几秒,直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才出去。
奚溪站在客厅里,靠着窗,手臂环在胸前,脸上的表情像刚跟人干了一架。
方辞谦走过去站在她面前,他的语气还算平,但每一个字都压着底下的火:“我让你陪着她,你中途去找楚屿。她一个人走到后厨,进了冷库,门从外面被人锁上。奚溪,你需要给我个解释。”
“我没来找你要解释,你反倒过来冲我发火。”奚溪把手从胸前放下来,往前迈了一步,“那个冷库的门锁被人锉过,你知道吗?”
方辞谦手指攥得咯咯响,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压到了最低,像是从地狱里刮出来的:“你最好祈祷,今天的事跟那个杂工没关系。否则,不止他,你也不会好过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奚溪被气笑了,声音也拔高了,“方辞谦,你少拿这套吓唬我!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比谁都希望她好!可你呢?你把她当什么?她以前多傲的一个人,现在被你磨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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