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正要敲门,门却自己开了一条缝——那股暖橘色的光从缝隙里漫出来,温温热热地舔上他的鞋尖。
屋里像有东西在轻轻敲击木面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谢敛顿了顿,推门而入。
屋里很干净,干净得不像住了人。桌上一盏老式煤油灯亮着,灯旁搁着一把暗红色的木梳,梳齿上缠着几根银白的长发。
“周婆婆?”谢敛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回应。
可那“笃笃”声忽然停了。
白发老鬼缓缓回头,朝他望去,手中的木鱼掉在地上。
“咚!”
就在这时,谢敛也看清她的脸——那张脸上没有五官,只有一层光滑的,泛着蜡光的皮。
而桌上的桃木梳,银发正在自己缓缓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