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顿时警觉了起来,稳住了心神道:“什么建议?”
萧昉缓缓道:“挪用武威军的军粮一年!”
“皇上!万万不可!”沈砚书顿时脸色沉了几分,孟存义疯了不成?
她忙道:“皇上!国家大事在祀与戎,边地若是军队没有粮食吃,到时候军队哗变,皇上该如何应对?”
萧昉眉头皱了起来,还是低声道:“镇国公一直在边地搞军屯,想必也积攒了些粮食。”
沈砚书心底微微发冷,定定看向了面前眉眼俊朗的男子,竟是觉得有些陌生。
萧昉怕是也忌惮镇国公吧,可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,实在是令人不齿。
三年前,镇国公对她和皇上都有恩,她不能恩将仇报。
“皇上,臣妾有一策。”